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忽然电话铃声骤响。电话那边传来朋友急促地话音:“我的车跟一辆高级越野车刮了一下。对方很凶,你能不能过来一下?”放下电话,我急忙下床穿衣。妻叮咛我注意安全。
我的车速很快。
远远看到几个交警正在勘查现场。为了避嫌,我把自己的警车停在了很远的地方,然后又走了过去。向交警做了自我介绍后便了解案情。交警说,是个小事故,双方责任还不清楚,正在勘查。
事故现场,几个人正在气势汹汹地跟我朋友理论着什么。我上前拉过朋友,询问事情原委。原来,朋友驾车在夜路上直行时,忽然从便道闯出一辆没有开大灯的越野车,朋友车速有些快,始料未及,急打方向时,车子还是跟越野车刮了一下。
这时,交警过来说,你们双方都有过错,要是经公处理,就把车开回交警队。要是私了,你们现在就决定。
我上前问对方谁是司机时,才发现对方几个人浑身酒气。“司机打电话去了,一会儿就过来,”对方不知是谁说了一句。我问:“那你们谁主事啊?”“你是干什么的?”一个中年人满嘴酒气地对我说。“我是他的朋友。你们看这事怎么处理?”“赔钱吧,给我们500块钱修车。”朋友说:“那我的车谁给修?”双方话不投机,又吵了起来。
我上前拉开他们:“都冷静点,你们双方都有责任。还不如相互让步,各修各的。不打不相识,权当交个朋友。”“谁跟你们交朋友!你一个开出租车的,算老几啊?”对方一个年轻人出言不逊。“让你们赔500块就够便宜了,不然连你车也砸了!”“哈哈哈,生这么大的气啊,”我瞟了一眼越野车牌,是辆公车。“你们是哪个单位的?”“这是我们X行长的车,真让你们赔,你们能赔的起吗?”“那你们是哪个银行的?”“农行的,怎么了?这是我们信贷科的X科长,”年轻人指了指那个满嘴酒气的中年人。“少跟他们费话。你们赔还是不赔?”中年人打着酒嗝,晃悠着上来要推我。我急忙避开。中年人没站稳,险些跌倒。那个口气很硬的年轻人急忙上前搀扶,然后指着我骂:“你他妈的给脸不要啊,想让老子揍你啊!”我愠怒地死盯着他说:“你敢!”
交警急忙过来:“谁敢动手?想闹事啊?要想打架就跟我走。”年轻人不吭声了。交警转过身又对那个中年人说:“银行是个好单位,信贷科长可是一个肥缺啊。可你知道他是做什么的吗?”交警指着我对中年人说:“他是反贪局的,也不比你差吧?”
反贪局?我什么时候成了反贪局的人了?我怔了一下后恍然大悟。忽然想起市检察院的一个领导以前就是从农行调过来的。于是将计就计:“XX你们认识吧?要不要我给他打个电话?”说着我拿出了手机。中年人似乎清醒了许多,“不用不用,误会误会,”他急忙过来按着我的手。“您这么一说,我想起来了,咱们好像在一起喝过酒。”“噢?什么时候喝过酒?”“想不起来了,反正我看着你面熟。”“哈哈哈......”我大笑起来,心想着交警也真会蒙人,不过还真把那几个家伙给震住了。再说了,你屁股要是干净,还怕什么反贪局啊!
那个交警走过来对中年人说:“想好没有?是经公处理啊,还是私了?”“私了私了,刚才是误会。嘿嘿。”交警向我递来一个眼神,我摇了摇头,无奈地笑了......
孩子啊,
你慢些走,
让我抚摸一下你血糊糊的小手。
废墟中你握着笔,
还没有写完人生的早春,
却这样静静地远走......
孩子啊,
你慢些走,
让我亲吻一下你僵硬的小手。
用泪水洗去你浑身的血土,
悲恸欲绝,
痛喊一声娃啊!
妈妈还没有把你疼够......
孩子啊,
你慢些走,
让我温暖一下你冰凉的小手。
把你的脸紧紧贴在我的胸口。
心痛欲裂,
惨唤一声儿啊!
爸爸悲痛的心在颤抖......
孩子啊,
你慢些走,
我不忍再看你那稚嫩的小手。
真想陪着你一块儿走,
在天堂的路上,
爸爸妈妈再牵起你的小手......
前些日子,我的朋友王打来电话,说他妻子的一个亲戚,被人无端打瞎了眼睛,凶手已被刑拘。王曾经做过武警,但对法律不太通晓,故向我咨询。当时我正忙,就介绍了另一个做律师的朋友强给他,让强去帮他处理案件
本以为事情已经了结,我也没有太在意。不料前几天,王又打来电话,说凶手被区检察院给放了,理由是证据不足。我闻讯后很吃惊,被打瞎了眼的案件,已经属于重伤害案件,检察院怎么可能放人呢?我急忙给在市检察院的朋友民打了电话,请他给予帮助。
上个周末,他们打来电话说,事情有些麻烦,想在晚上面谈。当晚,我和检察官民、律师强以及王等人坐在了一起。民对我说,他跟控申处长详细了解了案情。原来凶手被抓后,因无目击者,所以他拒不承认做过案。目前除了受害者指认对方是凶手外,再没有任何证据,可以证明对方就是凶手。加之羁押期限已到,所以区院不得不为对方办理了取保候审,暂且放人。
这时我才注意到,旁边还坐着一位约50出头的农妇,有一只眼已经失明,经询问才知道她便是受害者!我让农妇给我们再详细诉说一遍案情。
原来,在今年秋天时,她独自正在田里干活儿,忽然有人喊她,她起身一看,是本村的农民黑心(化名)。虽然农妇跟黑心同在一村,但很少来往。只是在前几天,黑心听说农妇家的小拖拉机要卖,便来到农妇家里商谈,但因价格没谈拢,所以黑心也就走了。当时并没有发生不悦的情节。现在看到黑心又来找她,她以为还是来说买拖拉机的事情。
不料她刚站起身,就被人从身后抱住了。还没等她看清抱她的人是谁,黑心就挥手朝她打来!随着一阵剧痛,农妇惊喊:“你打着我的眼睛了,疼死了”,黑心说:“打的就是你的眼睛,”之后农妇便晕了过去。不知过了多久,天也黑了,家人到田里找到了她,并急忙送到医院抢救,但她的眼睛已经无法治愈。农妇清醒后,她的家人报了案。
“就这些吗?黑心以前跟你或你的家人有仇吗?他打你的动机是什么?”“没有,打完我后,我的手机也不见了。”“为了一个手机不至于这样痛下杀手吧?况且你又没反抗,不合情理啊,”我追问道。农妇低头不语。律师强说,可能是对方心理有问题。“也不可能,对方是两个人,不可能都变态吧?”“是啊,我也觉得做案动机不明,解释不通,”检察官民说。
我从强的手里接过农妇的申诉材料,细看了一遍,发现里面有一句话“等我醒来后,头很晕,发现自己的下身光着。我伤心地哭了起来......”我盯着农妇问:“你被强奸了?”“没有,记不清了,当时眼睛痛的什么也记不清了,”她低着头嗫嚅着。
从农妇的神态中,我已经明白了什么。
这时律师强接了一个电话,急匆匆跟我们告别了。
“你有孩子吧?”“她都有外孙了,”王妻在旁边说。“嗯,你也不要不好意思,在座的都是过来人,你的岁数也不小了,想要伸冤,就要说实话,不然谁也帮不了你,”我对农妇说。她仍沉默。我又问王妻:“送医院抢救时,你在场吗?”“嗯,当时大夫从她下身掏出很多泥土,那家伙真是牲畜!”
我彻底明白了。
我长叹着对农妇说:“这事只能怪你自己了,黑心他们当时想强奸你。你不从,他便上前打你,在你反抗时,他打瞎了你的眼。在你晕过去或半清醒时,你被黑心、或者还有那个从身后抱住你的人给强奸了。之后,出于某个心理,他们又用泥土把你的下身给填住了,是不是这样?而你作为已经是孩子姥姥的人,怕传到村里不好听,出于羞怯,所以就跟办案人员隐瞒了这些重要情节!”
农妇仍然低头不语。我继续道:“强奸时,你的内衣裤、腿上或从你下身掏出的泥土中,应该留有黑心的精斑或其它残留物,从这些东西上都可以化验出证据。这些东西你难道没有留存?”农妇低声说:“没有,我的内衣裤被女儿给洗了,那些泥土在医院里当时就扔了。”我跟民无奈地对视了一下。
愚昧啊愚昧,也太无知了!可悲、可怜、又可气的农妇啊!一起由强奸引发的重伤害案,由于你的无知,竟然演变成了做案动机不明、证据不足,甚至连律师都被蒙在鼓里的无头案!
检察官民对我说,现在唯一的希望,只有农妇当时穿的上衣还在,仍然存在公安局,只能要求技术部门对这件上衣进行痕检了。因为案发后的当夜,一场大雨已经把现场破坏了。如果从上衣中,能检验出带有跟黑心相同特征的东西,那么,这个案件还有希望,否则,谁也没办法了。现在又不能刑讯逼供,都怕办成冤案。
我们对农妇说,事已至此,你不要再顾及脸面。想报仇,就只有提供证据。好好想想,还有什么可以找到的证据。不然谁也帮不了你。
农妇一脸茫然。看着她的表情,我的心在隐隐作痛......
正在我纳闷时,杯子管理和小瓷人等网友忽然来问我:“怎么搞的,竟然把我们给踢出来了?”“啊,你们也进不去了?”我心里一惊,心想坏了,这回大家又要误会了!因为在半个多月前,房间因为服务器的原因,发生过自动踢人的现象,好几个网友被莫名其妙地踢了!引得在房间的网友对管理员们产生了误解。后经说明原因,大家才释然。
这次更严重,竟然把管理员们、甚至包括我这个室主也给踢出来了!我急忙跟我的上司取得了联系,经她查证,才知道是系统升级引起的踢人现象。为了澄清事实,我忙着把我跟上司的谈话记录,复制给杯子管理和小瓷人等人看。没想到小瓷人在狂打了我一顿后,戏笑着问我:“你还是领导呢,领导有什么了不起,不是一样被人家给踢了?”
汗!汗!汗!
不过房间从今天开始,又恢复正常了。只要大家重新查找一下“蔚蓝天空”,就可以像以往一样,在房间里愉悦地听歌赏曲了。在此,也向昨晚被踢的网友们说声抱歉:在我们温馨的房间里,管理员们怎么能踢人呢?我们爱还爱不过来呢......
丈夫自从出事后,每天郁郁寡欢,整天酗酒。由于不能进行房事,他总是怀疑霞有外遇,尤其是见不得霞与村里的哪个男人说话。否则,总是借酒撒疯,对霞非打既骂。一开始,霞也理解丈夫的心情,总是忍让着。但日子久了,便产生了厌恶甚至是反叛心理。
两年后。村里来了一个走街串巷的小商贩,开着农用三轮车在村里叫卖。孩子们围着商贩看热闹,也买些小商品。村里贫穷,只有霞家的生活还算比较富裕。尽管丈夫出了工伤,但有矿上管着,加上以前也有些积蓄,比其他村民强多了。所以,霞的两个孩子,也成为其他孩子羡慕的对象。每次孩子将小商贩领到家里,霞总是要买点小食品。
小商贩是个外乡人,跟霞熟识后,也经常过来讨口水喝。有时也赠送孩子一些小商品,或者帮着干点力气活。一来二去,霞和丈夫跟小商贩熟悉了。
其实,霞的丈夫对小商贩一直心存戒意。因为自己性无能,他对所有接触自己女人的男人,都在防范着。当然,小商贩并不知其中缘故,他仍然和以往一样,跟霞的丈夫称兄道弟,偶尔还喝点小酒。霞对商贩也很热情。但每次小商贩离开后,霞总是要被丈夫打骂,嫌她对商贩过于热情,怀疑霞跟商贩有染。
霞是个传统的女人,原本并没有对小商贩产生想法。但被丈夫多次无端猜疑和打骂后,再加上守了两年的活寡,她后来真的萌生了春意。
有一次,她搭乘小商贩的车到镇上办事,路过一处小树林时,车恰巧坏了。等商贩修好车后,看见霞正在痴痴地望着他,不知在想什么。当两人的目光触碰时,霞的脸上顿时荡起了红晕!
树林悄然,山雀鸣春。商贩猛地把霞搂在怀里,狂吻着,抚摸着。霞早已被这热烈的情欲所溶化,身体软软地偎在商贩的怀里......
半年后的一天傍晚。霞像以往一样,在炭棚里砸炭,准备生火做饭。这时,丈夫刚从朋友家喝完酒,踉跄地回来了。可能是丈夫从朋友那里听到了什么闲话,一进门就揪住霞的头发撕打,然后又操起一根木棍,朝霞的下身猛捅。霞被激怒了,两年多来的怨恨终于暴发了,她跟丈夫撕打在一起。混乱中,霞举起炭斧乱舞起来,不料正巧砸在丈夫的头上!
丈夫瘫软地倒下了,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说不出来,慢慢地闭上了眼睛。
霞也累了,恍惚地坐在地上。良久,她才醒过神来,上去一摸丈夫,发现已气绝身亡。她慌了,不知所措。慌乱中,她把丈夫拖到自家院里的水井旁,将丈夫头朝下扔进了水井里!转念间,她又后悔了。她心慌意乱,不知怎么办好。索性推开院门,向黑暗的村外走去......
第二天下午,警察和村里的人在那处小树林里找到了她。头发蓬乱的她,呆呆在坐在树旁,嘴里呓语着什么。人们摇着她,喊了她好一阵儿,她才缓过神。慢慢地站起来,傻傻地望着大家,突然抱住一个村妇恸哭起来!
半年后,霞被判处了死刑。
在公审会场上,我上前给她拍照时,她迅速低下了头,不想让我拍照。法警见状,正要上前配合时,我使了个眼色。宣判完后,在将死囚押赴刑场的路上,我特意坐在押她的那辆车上。
“我理解你的心情,但这是我的工作,请你配合好吗?”她沉默着,“你不要担心,别人看不到这张照片,抬起头吧。”良久,她慢慢抬起了头,闭着眼睛,泪水从眼角流了出来。“把眼睛睁开,”她咽了一下,睁开了眼,我迅速拍了两张。这时,车已到了刑场,“谢谢,一路走好。”我看着她被法警押下了车。
处决死囚的枪声响了,山坡上惊起几只灵雀。我望着它们在天空中渐渐消失......
我作为该论坛的主管,只要有时间,总要来到“蔚蓝天空”,坐在电脑屏前,放松心情,悠然地跟网友们在一起嬉玩、调侃。听着网友的歌声,看着聊友的舞姿,着实舒坦!
不过最近房间出了点小问题。那是前几天的事情:房间管理员杯子正在高兴地唱歌时,突然打了个喷涕,忽见我的屏前黑压压漫来一群病毒,我慌忙向后一闪。又见杯子流出一股清淡液体——她感冒了!看着她难为情的样子,我正在窃笑时,忽然觉得自己的嗓子也在发痒,忍不住咳嗽起来。得,远在山西的我,竟然被这个新疆美女杯子给传染了。
身体强壮的我很少生病,这次居然被吃着葡萄长大的新疆美女杯子给传染,着实让我伤心了好几天。真正体会到了美女的厉害!路途之遥,速度之快,令我惊愕,甚有余悸!
幸好有70论坛的网友罗书法,前时在论坛上发表了快速治愈感冒的贴子,我急忙翻来阅读,每天憋着气,双手紧握拳,闭目慢运气,依法治疗,病情渐轻。听着网友们在房间里的欢歌笑语,我又跃跃欲试,排麦上了视频,正在陶醉演唱时,忽觉嗓眼儿不适,狂咳几声!
嘿,我的感冒居然好了!不料房间的嫣然美女,却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找上门来了:“寒剑,你也太损了吧,凭什么让我当你的感冒接班人?房间里那么多人,你让谁接班不好?为什么偏要我来接班?给,这是我治感冒的医疗费!”唉,我可惨了......
这不,房间里的感冒把人们都吓着了。不来吧?房间里的欢笑声吸引着。来吧?又惧怕感冒。还是论坛的斑主玉无暇聪明,不知从哪儿倒来一批口罩,站在房间门外摆起了小摊儿。居然也发了笔小财!
在房间里从不上视频的眸儿,以前见了进房间的美女,不是热拥,就是狂吻。惹得管理员无语直流口水,眼巴巴地跟在眸儿后面,张着嘴看人家亲吻。这不,自从房间流行感冒后,眸儿也很少来房间了。还有那个心泉叮咚网友,以前来房间时,还敢放几首歌,现在可好,总是捂着一个大口罩儿,只露着耳朵和眼睛,怯怯地坐在角落里......
不过,从昨晚开始,嫣然美女已经解除了感冒警报。唉,还是有钱好啊,要不是俺及时给她报销药费,她很有可能还让俺给报销口罩费呢。这不,昨天晚上,嫣然和青子这两个美女,高兴地霸着麦克唱个没完。
玉无暇跑过来悄悄对我说:“头儿,让她们使劲地唱吧,我再给倒点‘金嗓子’药,卖给嫣然她们,一盒能挣五毛钱呢,”“这个想法好,可以作为我们70论坛的一条致富之道啊。不错,到底还是年轻人有经济头脑。不过,我可有一个条件,必须在你的利润里倒扣下50%作为论坛经费,这也是为了论坛的经济发展着想,”我严肃地说。
“那就这么定了?”“好,快进货去吧。等等,你再到群里发个公告,提醒一下大家,以后不要共用杯子喝水,省得群里的人都感冒!”“好嘞,”玉无暇乐得屁颠屁颠地哼着歌走了......
那天,我跟同事坐车下县区去办事,走到半路时,汽车发生了故障。司机折腾了半天也没修好,只好派人去找修理工。
天很冷。车坏的地方,离县区也很远,前不着村,后不着店,附近根本没有汽修厂。我们只好留下一个同事跟司机原地等候。我和另外一个同事老张,则在路边拦了一辆车,就近去找修理工。走了有三、四十公里,才找到了一个小修理厂,跟修车师傅说明情况后,师傅便跟着我们,搭上一辆顺路的中巴客车上路了。
车内冷冷清清,乘客很少。同事老张坐在靠近车门的座位上。老张大我有四五岁,生性急燥,好打抱不平,平时出外总是爱带副铐子。我和修车师傅则坐在他后面的位置上,唠了起来。
正说着,车停了,上来两个流里流气的小青年。售票员让他们买票,一个小青年狠狠地说了句:“没带钱,下次给!”售票员说:“你们上次的钱还没给呢,”另一个小青年嬉笑着说:“等哥们娶你的时候再给,给你个够!”“你,流氓!”两个小青年看着售票员淫笑起来。
“没钱你就下车,年纪轻轻的怎么不学好呢?”老张坐在那里冷冷地说话了。“管你妈的屁事,找死啊!”我一看不妙,急忙掏了根烟,冲着司机说:“师傅,借个火儿,”我边说边往前走。那个小青年瞅了我一眼,突然亮出了匕首,用刀背拍着老张的脸又说:“你以为老子没钱啊,老子留着给你买棺材呢,”这时,我已点燃烟,站在两个小青年的身后:“哥们,别生气,先抽根烟再说,”乘持刀小青年回头之机,说时迟,那时快!老张一个漂亮的拧腕儿,随着"妈啊!"一声惨叫,持刀青年已被反拧了过去。另一个家伙还没醒过神来,被我朝脸上猛一肘击,鼻血已流了出来。我们利落地将其摁在地上,迅速搜身,又抽了腰带,将两人连铐在一起。
两个家伙直到被铐住,才反应过来:“爷爷,我们不知道你是警察,下次不敢了,放了我们吧”“瞧你这点熊相,给我蹲着!”老张喝道。车上乘客早已退挤到了车后面,惊恐地望着我们,又面面相觑着,竟没有人说话。
我们的车终于修好了。那两个家伙也被我们就近送到了派出所。值班警察跟我们说,这两个家伙是附近一带的地痞,经常欺压群众。属于那种大罪不犯,小错不断的人,已经被屡次处理过。
出了派出所,我们坐在车里,向另外两个同事笑说着刚才发生的一幕。老张转过头,笑着对我说:“你行,配合的不错!”“老将都出马了,我还能不上?”“噢,我老了?”我们对视了一下,忽然大笑起来......
店主急忙道谢,感激地对我妻说:“太谢谢你了,好人啊好人!”我妻灿然一笑:“不客气,你们挣钱也不容易,以后注意就是了。”围观者很多。旁边一个老太太仔细端详着我妻说:“一看你就是个善人,难得啊难得,你会有好报的!”......
妻回家后跟我诉说了此事。她淡然地笑着:“那个老太太真有意思,很慈祥的老人,一个劲地夸我!”我逗妻:“表现不错,现在批准你加入光荣的少先队!”妻笑着瞥了我一眼......
许是同为警官,或许是都爱文学,我和诚一直保持着密切联系。逢年过节,我们总是相互问候。今年,诚两次邀我到四川和西藏,去自驾车旅游,可惜我们相距甚远,未能结伴成行。前几天,忽然接到诚的电话,说他要来山西开会。我闻讯后欣喜若狂。
屈指算来,自诚上次携家眷来玩,我们已阔别七年了!
手机铃响。得知诚马上就要到站时,我急忙驾车疾驶,径自开进了站台,焦急地在人群中寻觅着熟悉的身影。但乘客都快走完了,也没有找见他!正在疑惑时,手机又响。原来诚已出了站台。唉,这个家伙!
“诚,”我站在不远处喊他。诚转过头后愣了一下:“大哥!”我们疾步上前紧紧地拥抱在一起:“想死我了!”良久,我推开他,彼此会意地笑着。我朝诚结实的胸上打了一拳:“走,先回家。”一路上,我们谈笑着,不时地望着对方,内心的喜悦溢于言表。
“哈,好大的客厅啊,”进了家门还没落座,诚便急着看起了我的家居。“嫂子跟着大哥可享福了,”“还享福呢,这么大的房子,他懒得什么也不管,都是我一个人收拾,”妻嗔怪着,我憨笑不语。正说着,电话响了,朋友国邀我晚上吃饭,当我说有朋自远方来,不能赴宴时,国决意要为诚接风。那晚我们喝了很多的酒。宴毕,我请大家去了夜总会,借着酒劲,我们引吭高歌,唱到很晚才回家。
翌日,我带着诚到了单位,急忙处理公务。诚提出要看望我的老父母。我急忙给父亲打去电话,告诉他午饭到酒店去吃。正当我订餐时,另一位朋友东来电,说他已经订好了饭局,让我直接前往。我和诚先到铁路公安处的朋友那里,取好了预订的车票,然后直奔酒店。
雅间内,诚紧握着我父母的手,感慨万千:“老爸老妈啊,你们可真的老了,”父亲也很激动,他虽然老了,但身体一直很棒,也喝了不少酒。酒醉话多,我们边喝边聊,从工作到生活,从家庭到社会,无所不言,互诉衷肠。四个男人喝了三斤白酒,还真有些飘然。
送回了父母,我带着诚和东去洗浴,一来解酒劲,二来解困乏。澡池里热气蒸腾,我们泡了一会儿,热得淋漓尽致。东嫌水热,跳到旁边的凉水池,在从天而降的瀑水中尽情地冲着:“快过来,好爽!”我喊诚也冲入了瀑水中。热身忽凉,不由得倒吸了口气。站在水中,任凉水恣意地溅击着赤裸的身体,闭目屏气入静,别有一番感触......
睡在休息室柔软的沙发床上,东昏然入眠。我和诚仍在侃侃而语,好像有说不完的话。幸好妻来电:“你们还没洗完啊,小心误车!”一看表,惊呼,还差四十分钟火车就要到站了。急忙推醒了东,三人匆匆穿衣结帐。开着车就往车站赶。旅客们已经排队开始进站了。我和东也来不及买站台票,到了检票口,跟值勤民警打了招呼,直奔站台卧铺车厢。
一声长鸣,列车启动了。隔着车窗,我们和诚挥手而别。望着渐渐远去的火车,我忽然产生了一股莫名的惆怅!
人生苦短,此别相逢有几回......
三个男孩儿中,最大的叫头儿,只有13岁。另外两个分别叫调皮、捣蛋。这天,他们三个人来到市内一家偏僻的工厂外,发现一个年龄与他们相仿的男孩儿,衣着褴褛,在垃圾处拾捡破烂儿。他们三人便好奇地围了过去,想看看那个小男孩儿捡了些什么。
小男孩儿恐惧地望着他们,死死地捂着破旧的编织袋子,不让他们看。争强好胜的头儿怀疑男孩儿偷了工厂的东西,便命令调皮和捣蛋上前检查。男孩儿不允,便发生了争执。头儿上前踢了男孩儿一脚,调皮和捣蛋也上前围攻。捡破烂儿的男孩儿见势不妙,扔下袋子撒腿就跑!头儿一挥手“抓住他,”三人便追了上去。小男孩儿玩命地跑,后面三人紧追不舍。
厂外有一眼没有盖儿的井,下面是暖气管道沟。小男孩儿慌不择路,钻到了暖气沟里,躲藏在里面。头儿等三人站在井口边儿喊话,叫小男孩儿出来,但小男孩儿就是不肯出。头儿看到井旁边有一堆枯萎的玉米杆儿,便立即命令调皮和捣蛋,将玉米杆儿向井中扔了下去!
“快出来,再不出来我们就放火了!”可是小男孩儿根本就不理他们。头儿用一团废纸点燃了玉米杆儿,见火势渐渐地大了起来,便得意地对调皮、捣蛋说“这下他肯定会出来,看他往哪儿躲,”调皮想了想,搔着头问“那他从哪儿出来啊?”“是啊,他不敢从这火里面钻出来吧?”捣蛋也不解地问道。头儿一想,是啊。他这才慌了,急忙说“快灭火!”三个人慌乱地用手捧着雪土灭火......
工厂的人们看到远处冒起了浓烟,急忙赶了过来。他们向三个孩子问明情况后,急忙也跟着灭火!火很快就被扑灭了。当119的消防队员冒着浓烟从里面救出小男孩儿时,只见男孩儿满脸被熏得黑红黑红的,已经失去了知觉。经过医院几个小时的抢救,小男孩儿还是命归酒泉!
头儿和调皮、捣蛋被警察带走了。当他们三人听到那个小男孩儿的死讯后,都吓得哭了。他们的家长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噩耗,搞得手足无措,坐卧不安!
经查证,那个死去的小男孩儿,是随父母从河南某地来此讨荒的,男孩儿下面还有一个小弟弟和妹妹。按照我国的相关法律规定,未满16岁的未成年人,为无责任能力人,不能追究其刑事责任,只能由其监护人、也就是孩子的家长,代为履行民事责任。
经过民警的多次调解,经四个孩子的家长同意,这起震惊古城的少年之死案,最终以经济赔偿的形式,画上了令人深思而无奈的句号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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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月的山坡上,已是山花烂漫,阵阵山风吹来的花草香味,让人有些陶醉!18岁的芳儿在蝶蜂飞舞的花草丛中,快乐地唱着歌,摘了一大把的野花,高兴极了!殊不知,一场灾难正悄悄地向她袭来......
山的附近有一座小煤窑,小狼是从四川某贫困地区来小煤窑的打工仔。这天中午他在外面喝了一些酒,回小煤窑时,恰巧从山上路过。小狼被芳儿的歌声给迷住了,循声而来,更是被芳儿的美貌所倾倒。他痴痴地望着芳儿!一丝淫念由然而生......
对面突然冒出一个小伙子来,惊得芳儿愣住了!看着小狼色迷迷地望着,她急忙返身向在不远处歇息的母亲跑去,情急之中竟摔到了!小狼见状,欲火燃烧。忽然像恶狼扑食一样,猛地扑到了芳儿的身上,抱着芳儿狂吻! 芳儿吓坏了,她尖叫着,一边向母亲呼救,一边拼命反抗!当她母亲赶来时,芳儿的裤子已经被揪了下来!母亲大惊失色:“不能啊不能啊,她还是个孩子,”母亲慌乱上前揪住小狼的腿,使劲地往下拖。已经被淫欲冲昏了头的小狼,狠狠踹倒了芳儿的母亲,不顾一切地再次爬到芳儿身上。
母亲被踹的在山坡上打了几个滚儿,见小狼又爬到了女儿身上,急得哭喊着、连滚带爬地再次向前往下拖小狼,结果又被踹在一边!
这样往复了几次后,小狼都没有得逞,他急红了眼,索性站了起来,将芳儿母亲打倒在地,又抱起一块山石,恶狠狠地砸了下去!顿时,芳儿母亲的头脑血肉模糊......
芳儿惊恐地、歇斯底里地狂喊了一声后,霎时失去了知觉!沉迷中,她被小狼强奸并蹂躏了一个多小时。
当芳儿略为清醒时,见小狼已沉睡在自己身边的草丛上。而母亲在不远处已经告别了人世。见母亲被砸得面目全非的样子,芳儿捂着嘴,强忍着悲痛和惊恐,迅速转身朝山下跑去。
在山下的公路上,她拦了几辆车都没停下。正当她绝望时,一辆警车恰巧路过并停了下来。车上两个警察大致问明原委后,一边紧急跟110联系,一边朝山上跑去。
此时,小狼也已醒来。看见不远处的尸体,又见芳儿不在了,便慌乱地朝山下追去。正巧与赶来的警察相遇!小狼急忙往回跑,但是晚了,他被警察扑到在地,逮个正着。
我在看守所见到小狼时,他是拖着沉重的镣铐慢慢走出来的。隔着铁栅栏,他对我诉说了一切。
小狼出身在四川某贫困地区的一个农民家,15岁时,就出来打工。他来到这个小煤窑已经多年了。因家里穷,讨不着老婆,所以到了26岁还没有娶妻成家。小煤窑离城遥远,除了做饭的老大娘外,几乎很难见到女人。案发那天,他正好喝酒了,稀里糊涂中犯下了杀人强奸罪!
小狼对我说,他现在很后悔,请我转告芳儿,说他的罪过连自己都不能原谅,他要到阴间为芳儿去祈福,祝福她一生平安。并希望政府尽快枪毙他,因为深深地内疚和自责,时刻在折磨他。小狼说,他一刻也不想活了!
几个月后,小狼倒在了刑场上的血泊中......
一次,学校组织到郊外踏青。野餐时,有几个同学不知怎么就说我像个电影演员,大家的笑声引来了老师。弄清原因后,老师微笑着细细地瞅着我,羞得我低着头,硬是挣开同学们的拉扯,在哄笑中远远地跑了......
也就是从那时起,我重视了演艺。每次观看影视时,总是细细品味着自己喜爱的那几个演员的演技。但是我始终没有机会上过舞台。
参加工作后,我基本一直从事文字工作,对各类文化艺术也有了更深的认识。记得第一次跟舞台艺术打交道,是在我二十三四岁时,市里组织“首届古城之春文艺汇演”活动,我做了两件事:一是写了一首歌词,获得了创作二等奖;二是参加了一个舞蹈。就是台湾那首著名的“阿里山的姑娘”歌伴舞。我是十几个男女青年中的一名。这次舞蹈表演,是我有生第一次踏上大剧院的舞台。从那以后,我几乎与舞台再没有过接触。
大约是在几年前,一个偶然的机会,领导非要让我做我们系统文艺联欢会的主持人!第一次踏上舞台,为了壮胆,我特意喝了很多酒。事先编好的词忘了,就跟女搭档临场发挥,现炒现卖,总算在紧张中没有出笑话,竟然得到了台下阵阵喝彩!从那以后,我们系统每次的文艺晚会,几乎都是让我主持。直到去年,觉得自己应该给年轻人更多施展才华的机会,所以决定退出舞台。尽管领导以及小我十几岁的女主持苦苦挽留,但我还是坐在了观众席上!
今后五月,省里下发通知,要组织一台我系统有史以来规模最高的大型文艺汇演晚会,让我单位出节目。单位领导非常重视,专门从市歌舞团请来了编剧,给我们编写了一个话剧小品,并从省里请来了著名导演。剧情是描述两代人民警察关爱失足者,热爱监所管教工作,为社会治安稳定无私奉献的精神。
剧本定稿后,大家推荐我来演这个小品的主角——大队长,但当时就被我给否了。因为那些时我的工作较忙,经常到北京出差,而且又参加省里的蓝球比赛,时间和精力都不允许我再去演小品。但领导非让我跟老导演见见面。没想到的是,竟让老导演一眼给相中了!“就是你,很合适,你很棒!”后来,单位的主要领导亲自出面,向我说了这次文艺汇演的重要性,动员我出任这个主角。领导的话岂敢不听?!只好硬着头皮答应了。
6月3日上午,我们在太原打完了最后一场蓝球比赛。并相约次日到平遥古城游玩。但我当日下午就急匆匆赶回了,因为导演和编剧都在等着我。4日上午刚一上班,我带着球场上的伤痛,跟导演开始学戏。导演是个60多岁的老者,他亲自执导并出演过多部影视。他的敬业精神深深地打动了我!
我们都是业余演员,所以学戏进度很慢。那几天非常热,室内排练时,一个动作就要重复好几遍,说台词时,还要放开嗓门儿大声说话。可以说,做一个动作,或说一句台词,就会憋出一身汗!老导演的衣背每天都是汗湿,我们这几个演员就更不用说了,简直就是大汗淋漓!尽管如此,我们学的还是不到位。眼看离演出的日子越来越近,大家都很着急。个别演员开始打退堂鼓了。可以看出,老导演也有些着急,啜门也高了起来。
有一个情节表现的是失足人员给我下跪的动作,但那个演员总是学不到位,导演急得说话嗓门有些高,那个年轻演员也急了:“你说我做不好,那你做给我看看!”不料老导演真的做了。他按照剧本要求,扑通一下跪在我的跟前,声泪俱下地说起了台词!我急忙上前要扶老导演,但他不让扶,气得对着那个演员说:“看见没有?就这样做!”我狠狠地瞪了那个演员。那个演员也没想到会这样,急忙上前扶起了老导演,内怀愧疚悄悄地看了我一眼。
排练中的花絮也不少。那个年轻演员是刚参加工作不久的新同事,有些顽皮。排练中他经常笑戏,总是把大家逗得哭笑不得!按剧情有一个我训斥他的情节,正当我义愤填膺地训斥他时,原本应该表现欲言又止的他,却翻着白眼看着我笑,逗得我和大家哄堂大笑起来!开始几次大家还能原谅他,可是反复了好几次,导演就有些生气了。可他却总是改不了。我也劝他不能再这样笑戏了,可他说:“我也不知怎么搞的,看见您装得那么像,我就觉得好笑,”嗨,你瞧他还有理了!戏中,我有一名台词是:“快去接你丈母娘的电话,你爱人难产!”可是我一急,竟然说成了:“快去接你爱人的电话,你丈母娘难产!”直到惹得大家都笑了起来,我才反应过来是自己说错了........
排练约一个月后,省里的节目审查组来了。那天,我们共有三个单位的六个节目参加评审。经过紧张地演出,在评审组反馈意见时,我们的小品竟然被当场选中!并给予了很高的评价。会后,当我把这个消息告诉导演和演员们时,大家都非常激动!之后,我们单位的另一个歌伴舞节目也被选定。
8月6日晨,我们一行50多人乘坐豪华大巴来到了省城。在青年宫演艺中心,我们先后开始走场彩排,作正式演出前的准备。8日下午,正式演出开始了!省委、省政府和省厅(局)的领导陆续坐在了嘉宾席上。观众台上座无虚席!
整台晚会除了唱歌和舞蹈等节目外,只有两个小品,另一个小品是省内某市文工团的专业演员。他们的小品演出排序在我们之前。我们快上场时,老导演说,“我不是夸奖你们,你们比他们专业演员强。要相信自己!站在舞台上,你们就是最棒的!”接着还教给我们几种可能出现的忘词、断戏等情况的应急办法。
随着舞台灯光渐渐地由弱到强,我们上场了!在炽烈的舞台灯光下,我只能看见坐在台下前面两三排的嘉宾,后面的观众黑压压一片。我略为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,开始进入了角色......
演出很顺利!当我们退出前台时,站在侧台的其他演员们友好地向我们竖起了大拇指!老导演也兴冲冲地来到休息室,一见面便高兴地朝我胸上打了一拳:“太棒了!很成功!你们打动了很多观众的心,台下不少观众都哭了。”“真的?”我高兴极了,一下子竟把老导演抱了起来!
晚会很快就结束了。当全体演员上台谢幕时,按照晚会总导演的安排,我们站在演员队伍的前排正中间,跟省领导们一一握手致意。走下舞台时,很多认识或不认识的演员、观众们,或是向我们竖大拇指、或是打着OK的手势,我也客气地向大家点头回礼。我清楚,那是大家对我们演出的认肯啊!当日晚,我们在下榻的宾馆组织了庆功宴。各级领导特意过来向我们敬酒,在给予我们节目的高度评价时,我们舞蹈队的一些武警战士、艺校的小姑娘们欢呼雀跃!
那夜,大家都喝了很多的酒,欢乐地唱着跳着,真是酒不醉人人自醉啊.......
有一个死囚,只有20多岁。是湖南大庸地区的土家族人,会些拳脚功夫。他在我们这座北方城市打工时,因琐事与人争吵,结果将对方打死,被判死刑。在法院公审前的几天,一位满脸疲惫的婆婆,穿着土家族服装,背着竹蒌,总是坐在法院门外。婆婆不识字,说话又没有人能够听懂。她只好连续几天都在那儿坐着。一有警车出现,她便慌忙地朝车里张望,可能是想看一眼儿子。
我们心生怜悯,路过时送她一些水和食物。她总也不抬头,坐在那里不住地向我们磕头,说着我们听不懂的谢辞。
公审那天,我忙着工作,没有注意她。但从刑场执行完枪决后,当车队押着运尸车到殡葬场时,我又看见了她!她颤微微地站在负责警戒的武警身后,慌乱的眼神在一辆辆进入的车中,来回搜寻着她的儿子。她应该知道,她的儿子已经死了!
我一直望着她,在车里回过头来望着。她身后有棵大树。忽见她转过身去,双手不住地拍打着树身!然后扶着树慢慢地跪下了。我始终没有听到她哭,可能是她已经哭不出声音了......
还有一个死囚,好像是刚30岁。犯故意伤害致人死亡、强奸等罪名。他在一审被判死刑时,我去过他家。他父母早亡,家里的亲人,只有哥哥、姐姐和他的妻子,女儿大概有五六岁了。看到我们的到来,他的哥嫂情绪相当激动:“你们来干什么?我们不认识他,没这个弟弟!”在他的姐姐家,我们看到了他的妻儿。他的妻子搂着女儿在哭泣,反复说着:“他怎么能这样呢?我真不相信是他做的这些事。”......
公审那天,我们刚从会场出来。街上已经站满了围观的群众。车队缓缓驶出大门,正要向刑场而去时,突然从人群中爆出一声凄厉“爸爸!”只见一个小女孩,哭着从人群中冲了出来!跑了几步摔倒了,她趴在地上伸着手哭喊着“爸爸!爸爸!”紧接着,一个少妇也跑了出来。几个警察急忙上前拉住了她们。
我认出她们就是那个死囚的妻子和女儿!
被反绑着站在卡车上的死囚,回头望着恸哭着的妻儿,咬着嘴唇没有说话,但很快又转过身去,高仰着头。他可能是哭了、悔了,但一切都太晚太晚了!
......
这只是我数次参加公审大会时,印象较深的两个情景。每每想起时,我的鼻腔总是十分酸楚。那摔倒在地上的、女孩的凄厉哭喊声,也总是萦绕在我的耳畔!
死者逝矣,痛苦的是亲人。人们啊,为了你温馨的家,为了爱你的亲人,请你珍惜生活、热爱生活吧!
在一个春光明媚的日子里,我奉命协同市公安局刑侦处的民警,配合省公安厅的民警到晋北地区的几个贫困县,去解救被拐妇女。这次任务是由省公安厅政治部牵头的,省内几家主要媒体都有记者随行采访。
为了保密,临行前,除了省厅的樊处长和市局刑侦处的孙处长外,其余人都不知道解救地点和目标。所有人的手机、PP机都上缴,由专人保管,车辆也都挂着地方车牌,事先也不通知当地公安机关。
一场充满好奇、紧张气氛的解救行动开始了!
经过长途跋涉,我们在中午时分,直接进了一个镇派出所。那个所长得知我们的来意后,说县局没有通知他,他要请示县局领导后才能配合行动。樊处长和孙处长非常严肃、应该是以命令地口气说,此次行动保密,行动组只要求派出所长带路和辨认被解救人即可,否则后果自负!所长只好跟着我们一同上路了。
快到村口时,孙处长和一个刑警陪同所长去找村治保主任,我们在村外等候。大约半个小时后,樊处长的手机响了!接完电话,樊处长一挥手,我们两辆车进村了,直接停到一户农家。
这户人家只有一老一少两个女人,男人们都下地干活儿去了。经确认,那个年少的正是我们要寻找的解救目标!刑警将少女带进屋内,亮明了身分,并问她是否愿意跟我们走。少女问:“你们是哪儿的警察?”樊处长说:“我们是省公安厅的,时间紧迫,你只要说走还是不走?”少女不信,一定要确认我们是不是省公安厅的警察。樊处长有些着急,掏出了自己的警官证。
少女仔细看了后,才说,我跟你们走!说着,她急忙从柜子里取了几件衣服,胡乱塞进提包里,跟着我们就向外跑。那个老太婆一直在院门口蹲着,见少女跟着我们要走,上前揪住了少女,跪着说:“你真的那么狠心要走啊,你肚子里可怀了俺家的娃啊!”她抱着少女的腿死活不让走。
这时,随着人群的噪杂声,我们远远看见一群村民举着铁锨、锄头等向我们奔来!一名女刑警当机立断,上前把老太婆拉在一边,其他人拉着少女就往车上跑。当车子起步时,那个女刑警飞身跃上了车!车子猛地加油,疾驶而去。一些土疙瘩、砖块雨点般落在车后,几个年轻村民还跟在车后追赶......
我们谢过派出所长后,没有休息,又直奔附近的另一个县,在招待所住了下来。
几个记者采访了这名被解救的少女。少女是四川农村人,只有18岁。她是在一年前被人以介绍工作为由骗来的。当得知自己上当,要嫁给一个比她大近20岁的农民时,她死活不从,闹过、跑过,也绝食过,但一切都无济于事。好在她的丈夫是个憨厚的汉子,从来不打骂她。
她说自己在老家已经有了男朋友。说着,她掏出了藏在内衣里的照片,那是她和男朋友的合影,照片后面,有他们俩人对爱的山盟海誓!她哭诉着对亲人、对爱人的思念。
在她的再三请求下,丈夫让人把她写给亲人的信,辗转到外地才给她娘家寄去,报了平安。但家里人只知她活着,已嫁了人,却不知她嫁在了哪里!她曾经跑到过县公安局,要求回家。但不曾想丈夫家在县公安局有亲戚,她又被送了回来。从那以后,她再也不敢找本地的警察了。
应该说,她还算是一个幸运的被拐妇女,遇到的夫家,是一户口老实善良的农民,没有受到虐待。后来听孙处长介绍,被拐到河北、山西来的妇女,大多是川贵等贫困地区的。有一个被拐卖的少女,受不了夫家的虐待,神经失常后,跳崖自杀了!还有一个被拐妇女,几次没有跑成,受了丈夫的暴打,一气之下,竟趁丈夫夜睡时,用菜刀将丈夫砍死!
在我们后来秘密解救的一些被拐妇女中,有几个明确表示不愿意回家,说是夫家对自己很好,这里也比老家生活富裕。况且已经生儿育女,和夫家有了情感,难舍难分了。
在以往的数次解救行动中,执法经常受到村民的阻挠。警察受伤、警车被砸的现象时有发生。在贫穷与愚昧面前,法律往往是苍白的!在贫困的农村,好不容易花几千块买来的女人,怎么能轻易交给你公安局带走?农村的裙带关系很密切,互是亲戚。警察一来,全村的男女老少齐上阵,你警察还能把全村人都抓走?这就是我们采取秘密解救行动的原因。
祖国啊,我愿你繁荣昌盛。把富裕的种子洒向农村......
前些时,中华网社区的领导找我Q言,让我考虑接任同是情感版块的“70心语”和“80故事”的主管职务。这意外的消息,使我惘然。我当时答复,说自己在中年论坛任斑主,而且工作较忙,时间有限,怕难以胜任。领导说,做主管与做中年的斑主并不冲突,让我认真考虑后,再行商定。
说实话,半年前,我还不知论坛为何物。误打跌撞进入中年人生论坛以后,像是哥伦布发现了新大陆,着实惊喜。在论坛中也结识了紫韵、清月和何念等许多优秀斑主和网友,甚是投缘。后来也发了不少贴子,得到了网友的青睐。
之后,斑主紫韵找我Q言,问我是否考虑能在中年人生做斑主,我以工作忙、时间有限为由,婉言谢绝了。大约在一两个月前,斑主清月再次找我言及此事,还让我的同行、也是中年的才女、我的好友何念,来做我的工作。盛情难却,我只好答应做个“名誉斑主”,即只挂名,但不做论坛的管理工作。诚然,后来看到其他斑主们忙碌操劳,我也有些难为情,便经常主动地做些诸如回贴之类的工作,以解其他斑主之劳。由此渐渐对论坛产生了感情。
在我征求了一些斑主和很多网友的意见、并得到大家的支持后,决心接受领导的安排,接任主管职务。于是便匆匆走马上任了。
让我始料不及的事情发生了!在总管天高云淡刚刚发布我任职公告的次日,中年人生的斑主绿手镯给我Q留言,在恭喜我做主管后她说“不过不得不与你商量一件事,因为中年一直有一个规矩,就是所有斑主不能兼做其它任何版式任何职务,所以寒斑只能有所取舍了。”
坦言之,我对中年人生论坛已有情感,不愿离去。但这留言让我局促不安。因我与绿手镯不熟,于是又寻问紫韵的意见。紫韵的回答也大意如此:怕我累着,所以在论坛主管和中年人生的斑主之间,只能任选其一!这时的我,真正体会了骑虎难下的滋味。
那边社区总管的任职公告已经发布,覆水难收了。这边紫韵又急着让我答复,把我初到中年论坛时的盎然兴趣,似一盆冰水泼头,荡然无存了!甚感无奈......
社区领导也不知道中年人生论坛还有这样一个不成文的规定。他很惊诧,劝我不要离开,并说中年论坛的斑主仍可挂着,由他出面解决。我对领导说,既然如此,我意已决,准备离开中年!
我想过,如果兼职三个论坛的斑主,实在太累了!一文不取,实在不值。网友们到论坛来,不就是图个清心雅致吗?干嘛活得那般累呢?况且,我到那边做了主管,也许有论坛间相争之虞,所以还是离开好。况且中年人生论坛有几个优秀的斑主,以及一大批好枪手,一定会越办越好的!
在此,我向中年人生的朋友们道别。衷心地祝福中年人生能够成为中华网最优秀的论坛!当然,也诚恳地希望,中年人生论坛的斑主和网友们,热情支持寒剑主管的70心语和80故事论坛,在那里,可以让你感受到年青人的朝气蓬勃!
审判法庭外,人很多,停满了警车。几个法警在门口检查出入人员的证件。我进去时,法庭内已坐无虚席。当法官高喊“将死刑犯押上法庭!”时,会场秩序有些混乱,很多旁听的群众议论着,纷纷站了起来,争相目睹死囚。
随着脚镣发出沉重地响击声,十多名死囚被荷枪实弹的警察押了上来,一字排开。法官站在高台上,对死囚挨个儿进行宣判。台下,不时传来旁听群众对死囚的谴责声。“将xxx等罪犯押赴刑场,立即执行死刑!”随着宣判声,胆小的罪犯已经有些瘫软,胆大的则装出一副毫不在乎的样子,被警察押了出去。
刑场是在山下的一块沙地上。处决死囚处,早已用白灰画好圆圈,死囚被反绑着,跪在圆圈里,脖子上挂着牌子,白纸黑字写着他们的罪名和姓名。随着现场总指挥的命令,我们开始上前为死囚拍照。
这时,我与死囚只有半米左右的距离,半蹲着才能与死囚保持对立平行。死囚大多低着头,我低声喝道:“抬头!”,死囚下意识地抬起了头,脸色惨白,面无表情。我想,此时的他们,大脑已是空白了!随着相机快门声音的结束,死囚脖子上的牌子也被拿了下来,意味着死神的来临!
“各就各位,”随着武警指挥员的命令,一队早已待命的武警战士,持枪上前对准了死囚的后脑。枪口离头很近。“预备---”只听见同步拉响枪栓的声音,像是铡刀落下时,发出的咔嚓声。“放!”随着几十支枪同时射响,死囚的头猛地冲扎在地上,屁股朝天,之后又慢慢地倒下了!
检察官上前验完尸后,又把牌子放到尸体上,我们再次上前拍照。刚打死的人,伤口还在汩汩冒血,脸部沾着沙土,有的还睁着眼,表情甚是恐怖。我急忙拍照完,便退在了一边。几个警察上前将绑着尸体的绳索和手铐脚镣打开。然后由殡仪馆的师傅,将尸体装入袋中,用车拉去火化了!
多少年过去了,那惊惨的一幕总是让我发出叹息!但想想死囚那些令人发指的罪恶,心里也坦然了许多。这也算是罪有应得吧......
这不,房间里的感冒把人们都吓着了。不来吧?房间里的欢笑声吸引着。来吧?又惧怕感冒。还是论坛的斑主玉无暇聪明,不知从哪儿倒来一批口罩,站在房间门外摆起了小摊儿。居然也发了笔小财!
在房间里从不上视频的眸儿,以前见了进房间的美女,不是热拥,就是狂吻。惹得管理员无语直流口水,眼巴巴地跟在眸儿后面,张着嘴看人家亲吻。这不,自从房间流行感冒后,眸儿也很少来房间了。还有那个心泉叮咚网友,以前来房间时,还敢放几首歌,现在可好,总是捂着一个大口罩儿,只露着耳朵和眼睛,怯怯地坐在角落里......
不过,从昨晚开始,嫣然美女已经解除了感冒警报。唉,还是有钱好啊,要不是俺及时给她报销药费,她很有可能还让俺给报销口罩费呢。这不,昨天晚上,嫣然和青子这两个美女,高兴地霸着麦克唱个没完。
玉无暇跑过来悄悄对我说:“头儿,让她们使劲地唱吧,我再给倒点‘金嗓子’药,卖给嫣然她们,一盒能挣五毛钱呢,”“这个想法好,可以作为我们70论坛的一条致富之道啊。不错,到底还是年轻人有经济头脑。不过,我可有一个条件,必须在你的利润里倒扣下50%作为论坛经费,这也是为了论坛的经济发展着想,”我严肃地说。
“那就这么定了?”“好,快进货去吧。等等,你再到群里发个公告,提醒一下大家,以后不要共用杯子喝水,省得群里的人都感冒!”“好嘞,”玉无暇乐得屁颠屁颠地哼着歌走了......
那天,我跟同事坐车下县区去办事,走到半路时,汽车发生了故障。司机折腾了半天也没修好,只好派人去找修理工。
天很冷。车坏的地方,离县区也很远,前不着村,后不着店,附近根本没有汽修厂。我们只好留下一个同事跟司机原地等候。我和另外一个同事老张,则在路边拦了一辆车,就近去找修理工。走了有三、四十公里,才找到了一个小修理厂,跟修车师傅说明情况后,师傅便跟着我们,搭上一辆顺路的中巴客车上路了。
车内冷冷清清,乘客很少。同事老张坐在靠近车门的座位上。老张大我有四五岁,生性急燥,好打抱不平,平时出外总是爱带副铐子。我和修车师傅则坐在他后面的位置上,唠了起来。
正说着,车停了,上来两个流里流气的小青年。售票员让他们买票,一个小青年狠狠地说了句:“没带钱,下次给!”售票员说:“你们上次的钱还没给呢,”另一个小青年嬉笑着说:“等哥们娶你的时候再给,给你个够!”“你,流氓!”两个小青年看着售票员淫笑起来。
“没钱你就下车,年纪轻轻的怎么不学好呢?”老张坐在那里冷冷地说话了。“管你妈的屁事,找死啊!”我一看不妙,急忙掏了根烟,冲着司机说:“师傅,借个火儿,”我边说边往前走。那个小青年瞅了我一眼,突然亮出了匕首,用刀背拍着老张的脸又说:“你以为老子没钱啊,老子留着给你买棺材呢,”这时,我已点燃烟,站在两个小青年的身后:“哥们,别生气,先抽根烟再说,”乘持刀小青年回头之机,说时迟,那时快!老张一个漂亮的拧腕儿,随着"妈啊!"一声惨叫,持刀青年已被反拧了过去。另一个家伙还没醒过神来,被我朝脸上猛一肘击,鼻血已流了出来。我们利落地将其摁在地上,迅速搜身,又抽了腰带,将两人连铐在一起。
两个家伙直到被铐住,才反应过来:“爷爷,我们不知道你是警察,下次不敢了,放了我们吧”“瞧你这点熊相,给我蹲着!”老张喝道。车上乘客早已退挤到了车后面,惊恐地望着我们,又面面相觑着,竟没有人说话。
我们的车终于修好了。那两个家伙也被我们就近送到了派出所。值班警察跟我们说,这两个家伙是附近一带的地痞,经常欺压群众。属于那种大罪不犯,小错不断的人,已经被屡次处理过。
出了派出所,我们坐在车里,向另外两个同事笑说着刚才发生的一幕。老张转过头,笑着对我说:“你行,配合的不错!”“老将都出马了,我还能不上?”“噢,我老了?”我们对视了一下,忽然大笑起来......
店主急忙道谢,感激地对我妻说:“太谢谢你了,好人啊好人!”我妻灿然一笑:“不客气,你们挣钱也不容易,以后注意就是了。”围观者很多。旁边一个老太太仔细端详着我妻说:“一看你就是个善人,难得啊难得,你会有好报的!”......
妻回家后跟我诉说了此事。她淡然地笑着:“那个老太太真有意思,很慈祥的老人,一个劲地夸我!”我逗妻:“表现不错,现在批准你加入光荣的少先队!”妻笑着瞥了我一眼......
许是同为警官,或许是都爱文学,我和诚一直保持着密切联系。逢年过节,我们总是相互问候。今年,诚两次邀我到四川和西藏,去自驾车旅游,可惜我们相距甚远,未能结伴成行。前几天,忽然接到诚的电话,说他要来山西开会。我闻讯后欣喜若狂。
屈指算来,自诚上次携家眷来玩,我们已阔别七年了!
手机铃响。得知诚马上就要到站时,我急忙驾车疾驶,径自开进了站台,焦急地在人群中寻觅着熟悉的身影。但乘客都快走完了,也没有找见他!正在疑惑时,手机又响。原来诚已出了站台。唉,这个家伙!
“诚,”我站在不远处喊他。诚转过头后愣了一下:“大哥!”我们疾步上前紧紧地拥抱在一起:“想死我了!”良久,我推开他,彼此会意地笑着。我朝诚结实的胸上打了一拳:“走,先回家。”一路上,我们谈笑着,不时地望着对方,内心的喜悦溢于言表。
“哈,好大的客厅啊,”进了家门还没落座,诚便急着看起了我的家居。“嫂子跟着大哥可享福了,”“还享福呢,这么大的房子,他懒得什么也不管,都是我一个人收拾,”妻嗔怪着,我憨笑不语。正说着,电话响了,朋友国邀我晚上吃饭,当我说有朋自远方来,不能赴宴时,国决意要为诚接风。那晚我们喝了很多的酒。宴毕,我请大家去了夜总会,借着酒劲,我们引吭高歌,唱到很晚才回家。
翌日,我带着诚到了单位,急忙处理公务。诚提出要看望我的老父母。我急忙给父亲打去电话,告诉他午饭到酒店去吃。正当我订餐时,另一位朋友东来电,说他已经订好了饭局,让我直接前往。我和诚先到铁路公安处的朋友那里,取好了预订的车票,然后直奔酒店。
雅间内,诚紧握着我父母的手,感慨万千:“老爸老妈啊,你们可真的老了,”父亲也很激动,他虽然老了,但身体一直很棒,也喝了不少酒。酒醉话多,我们边喝边聊,从工作到生活,从家庭到社会,无所不言,互诉衷肠。四个男人喝了三斤白酒,还真有些飘然。
送回了父母,我带着诚和东去洗浴,一来解酒劲,二来解困乏。澡池里热气蒸腾,我们泡了一会儿,热得淋漓尽致。东嫌水热,跳到旁边的凉水池,在从天而降的瀑水中尽情地冲着:“快过来,好爽!”我喊诚也冲入了瀑水中。热身忽凉,不由得倒吸了口气。站在水中,任凉水恣意地溅击着赤裸的身体,闭目屏气入静,别有一番感触......
睡在休息室柔软的沙发床上,东昏然入眠。我和诚仍在侃侃而语,好像有说不完的话。幸好妻来电:“你们还没洗完啊,小心误车!”一看表,惊呼,还差四十分钟火车就要到站了。急忙推醒了东,三人匆匆穿衣结帐。开着车就往车站赶。旅客们已经排队开始进站了。我和东也来不及买站台票,到了检票口,跟值勤民警打了招呼,直奔站台卧铺车厢。
一声长鸣,列车启动了。隔着车窗,我们和诚挥手而别。望着渐渐远去的火车,我忽然产生了一股莫名的惆怅!
人生苦短,此别相逢有几回......
三个男孩儿中,最大的叫头儿,只有13岁。另外两个分别叫调皮、捣蛋。这天,他们三个人来到市内一家偏僻的工厂外,发现一个年龄与他们相仿的男孩儿,衣着褴褛,在垃圾处拾捡破烂儿。他们三人便好奇地围了过去,想看看那个小男孩儿捡了些什么。
小男孩儿恐惧地望着他们,死死地捂着破旧的编织袋子,不让他们看。争强好胜的头儿怀疑男孩儿偷了工厂的东西,便命令调皮和捣蛋上前检查。男孩儿不允,便发生了争执。头儿上前踢了男孩儿一脚,调皮和捣蛋也上前围攻。捡破烂儿的男孩儿见势不妙,扔下袋子撒腿就跑!头儿一挥手“抓住他,”三人便追了上去。小男孩儿玩命地跑,后面三人紧追不舍。
厂外有一眼没有盖儿的井,下面是暖气管道沟。小男孩儿慌不择路,钻到了暖气沟里,躲藏在里面。头儿等三人站在井口边儿喊话,叫小男孩儿出来,但小男孩儿就是不肯出。头儿看到井旁边有一堆枯萎的玉米杆儿,便立即命令调皮和捣蛋,将玉米杆儿向井中扔了下去!
“快出来,再不出来我们就放火了!”可是小男孩儿根本就不理他们。头儿用一团废纸点燃了玉米杆儿,见火势渐渐地大了起来,便得意地对调皮、捣蛋说“这下他肯定会出来,看他往哪儿躲,”调皮想了想,搔着头问“那他从哪儿出来啊?”“是啊,他不敢从这火里面钻出来吧?”捣蛋也不解地问道。头儿一想,是啊。他这才慌了,急忙说“快灭火!”三个人慌乱地用手捧着雪土灭火......
工厂的人们看到远处冒起了浓烟,急忙赶了过来。他们向三个孩子问明情况后,急忙也跟着灭火!火很快就被扑灭了。当119的消防队员冒着浓烟从里面救出小男孩儿时,只见男孩儿满脸被熏得黑红黑红的,已经失去了知觉。经过医院几个小时的抢救,小男孩儿还是命归酒泉!
头儿和调皮、捣蛋被警察带走了。当他们三人听到那个小男孩儿的死讯后,都吓得哭了。他们的家长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噩耗,搞得手足无措,坐卧不安!
经查证,那个死去的小男孩儿,是随父母从河南某地来此讨荒的,男孩儿下面还有一个小弟弟和妹妹。按照我国的相关法律规定,未满16岁的未成年人,为无责任能力人,不能追究其刑事责任,只能由其监护人、也就是孩子的家长,代为履行民事责任。
经过民警的多次调解,经四个孩子的家长同意,这起震惊古城的少年之死案,最终以经济赔偿的形式,画上了令人深思而无奈的句号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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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月的山坡上,已是山花烂漫,阵阵山风吹来的花草香味,让人有些陶醉!18岁的芳儿在蝶蜂飞舞的花草丛中,快乐地唱着歌,摘了一大把的野花,高兴极了!殊不知,一场灾难正悄悄地向她袭来......
山的附近有一座小煤窑,小狼是从四川某贫困地区来小煤窑的打工仔。这天中午他在外面喝了一些酒,回小煤窑时,恰巧从山上路过。小狼被芳儿的歌声给迷住了,循声而来,更是被芳儿的美貌所倾倒。他痴痴地望着芳儿!一丝淫念由然而生......
对面突然冒出一个小伙子来,惊得芳儿愣住了!看着小狼色迷迷地望着,她急忙返身向在不远处歇息的母亲跑去,情急之中竟摔到了!小狼见状,欲火燃烧。忽然像恶狼扑食一样,猛地扑到了芳儿的身上,抱着芳儿狂吻! 芳儿吓坏了,她尖叫着,一边向母亲呼救,一边拼命反抗!当她母亲赶来时,芳儿的裤子已经被揪了下来!母亲大惊失色:“不能啊不能啊,她还是个孩子,”母亲慌乱上前揪住小狼的腿,使劲地往下拖。已经被淫欲冲昏了头的小狼,狠狠踹倒了芳儿的母亲,不顾一切地再次爬到芳儿身上。
母亲被踹的在山坡上打了几个滚儿,见小狼又爬到了女儿身上,急得哭喊着、连滚带爬地再次向前往下拖小狼,结果又被踹在一边!
这样往复了几次后,小狼都没有得逞,他急红了眼,索性站了起来,将芳儿母亲打倒在地,又抱起一块山石,恶狠狠地砸了下去!顿时,芳儿母亲的头脑血肉模糊......
芳儿惊恐地、歇斯底里地狂喊了一声后,霎时失去了知觉!沉迷中,她被小狼强奸并蹂躏了一个多小时。
当芳儿略为清醒时,见小狼已沉睡在自己身边的草丛上。而母亲在不远处已经告别了人世。见母亲被砸得面目全非的样子,芳儿捂着嘴,强忍着悲痛和惊恐,迅速转身朝山下跑去。
在山下的公路上,她拦了几辆车都没停下。正当她绝望时,一辆警车恰巧路过并停了下来。车上两个警察大致问明原委后,一边紧急跟110联系,一边朝山上跑去。
此时,小狼也已醒来。看见不远处的尸体,又见芳儿不在了,便慌乱地朝山下追去。正巧与赶来的警察相遇!小狼急忙往回跑,但是晚了,他被警察扑到在地,逮个正着。
我在看守所见到小狼时,他是拖着沉重的镣铐慢慢走出来的。隔着铁栅栏,他对我诉说了一切。
小狼出身在四川某贫困地区的一个农民家,15岁时,就出来打工。他来到这个小煤窑已经多年了。因家里穷,讨不着老婆,所以到了26岁还没有娶妻成家。小煤窑离城遥远,除了做饭的老大娘外,几乎很难见到女人。案发那天,他正好喝酒了,稀里糊涂中犯下了杀人强奸罪!
小狼对我说,他现在很后悔,请我转告芳儿,说他的罪过连自己都不能原谅,他要到阴间为芳儿去祈福,祝福她一生平安。并希望政府尽快枪毙他,因为深深地内疚和自责,时刻在折磨他。小狼说,他一刻也不想活了!
几个月后,小狼倒在了刑场上的血泊中......
一次,学校组织到郊外踏青。野餐时,有几个同学不知怎么就说我像个电影演员,大家的笑声引来了老师。弄清原因后,老师微笑着细细地瞅着我,羞得我低着头,硬是挣开同学们的拉扯,在哄笑中远远地跑了......
也就是从那时起,我重视了演艺。每次观看影视时,总是细细品味着自己喜爱的那几个演员的演技。但是我始终没有机会上过舞台。
参加工作后,我基本一直从事文字工作,对各类文化艺术也有了更深的认识。记得第一次跟舞台艺术打交道,是在我二十三四岁时,市里组织“首届古城之春文艺汇演”活动,我做了两件事:一是写了一首歌词,获得了创作二等奖;二是参加了一个舞蹈。就是台湾那首著名的“阿里山的姑娘”歌伴舞。我是十几个男女青年中的一名。这次舞蹈表演,是我有生第一次踏上大剧院的舞台。从那以后,我几乎与舞台再没有过接触。
大约是在几年前,一个偶然的机会,领导非要让我做我们系统文艺联欢会的主持人!第一次踏上舞台,为了壮胆,我特意喝了很多酒。事先编好的词忘了,就跟女搭档临场发挥,现炒现卖,总算在紧张中没有出笑话,竟然得到了台下阵阵喝彩!从那以后,我们系统每次的文艺晚会,几乎都是让我主持。直到去年,觉得自己应该给年轻人更多施展才华的机会,所以决定退出舞台。尽管领导以及小我十几岁的女主持苦苦挽留,但我还是坐在了观众席上!
今后五月,省里下发通知,要组织一台我系统有史以来规模最高的大型文艺汇演晚会,让我单位出节目。单位领导非常重视,专门从市歌舞团请来了编剧,给我们编写了一个话剧小品,并从省里请来了著名导演。剧情是描述两代人民警察关爱失足者,热爱监所管教工作,为社会治安稳定无私奉献的精神。
剧本定稿后,大家推荐我来演这个小品的主角——大队长,但当时就被我给否了。因为那些时我的工作较忙,经常到北京出差,而且又参加省里的蓝球比赛,时间和精力都不允许我再去演小品。但领导非让我跟老导演见见面。没想到的是,竟让老导演一眼给相中了!“就是你,很合适,你很棒!”后来,单位的主要领导亲自出面,向我说了这次文艺汇演的重要性,动员我出任这个主角。领导的话岂敢不听?!只好硬着头皮答应了。
6月3日上午,我们在太原打完了最后一场蓝球比赛。并相约次日到平遥古城游玩。但我当日下午就急匆匆赶回了,因为导演和编剧都在等着我。4日上午刚一上班,我带着球场上的伤痛,跟导演开始学戏。导演是个60多岁的老者,他亲自执导并出演过多部影视。他的敬业精神深深地打动了我!
我们都是业余演员,所以学戏进度很慢。那几天非常热,室内排练时,一个动作就要重复好几遍,说台词时,还要放开嗓门儿大声说话。可以说,做一个动作,或说一句台词,就会憋出一身汗!老导演的衣背每天都是汗湿,我们这几个演员就更不用说了,简直就是大汗淋漓!尽管如此,我们学的还是不到位。眼看离演出的日子越来越近,大家都很着急。个别演员开始打退堂鼓了。可以看出,老导演也有些着急,啜门也高了起来。
有一个情节表现的是失足人员给我下跪的动作,但那个演员总是学不到位,导演急得说话嗓门有些高,那个年轻演员也急了:“你说我做不好,那你做给我看看!”不料老导演真的做了。他按照剧本要求,扑通一下跪在我的跟前,声泪俱下地说起了台词!我急忙上前要扶老导演,但他不让扶,气得对着那个演员说:“看见没有?就这样做!”我狠狠地瞪了那个演员。那个演员也没想到会这样,急忙上前扶起了老导演,内怀愧疚悄悄地看了我一眼。
排练中的花絮也不少。那个年轻演员是刚参加工作不久的新同事,有些顽皮。排练中他经常笑戏,总是把大家逗得哭笑不得!按剧情有一个我训斥他的情节,正当我义愤填膺地训斥他时,原本应该表现欲言又止的他,却翻着白眼看着我笑,逗得我和大家哄堂大笑起来!开始几次大家还能原谅他,可是反复了好几次,导演就有些生气了。可他却总是改不了。我也劝他不能再这样笑戏了,可他说:“我也不知怎么搞的,看见您装得那么像,我就觉得好笑,”嗨,你瞧他还有理了!戏中,我有一名台词是:“快去接你丈母娘的电话,你爱人难产!”可是我一急,竟然说成了:“快去接你爱人的电话,你丈母娘难产!”直到惹得大家都笑了起来,我才反应过来是自己说错了........
排练约一个月后,省里的节目审查组来了。那天,我们共有三个单位的六个节目参加评审。经过紧张地演出,在评审组反馈意见时,我们的小品竟然被当场选中!并给予了很高的评价。会后,当我把这个消息告诉导演和演员们


打头部不人道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